是研究李商隐生平和创作的专著

日期:2020-12-02/ 分类:港台歌剧

  (约813~约858) 唐代诗人。字义山,号玉谿生,又号樊南生。祖籍怀州河内(今河南沁阳),自祖父起,迁居郑州荥阳(今属河南)。自称与皇室同族,但高、曾祖以下几代都只做到县令县尉、州郡僚佐一类下级官员。所谓“宗绪衰落,簪缨殆歇”(《祭处士房叔父文》)、“四海无可归之地,九族无可倚之亲”(《祭裴氏姐文》),这类自述确切地反应了他比力微贱的处境。 李商隐终生履历,大致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文宗开成二年(837)以前,是他的青少年工夫。他幼时随父到浙江。 9岁父死,奉丧侍母归郑州。后数年间,他和弟弟羲叟随堂叔李某进修经书与著作。16岁著有《才论》、《圣论》,以古文为士大夫所知。文宗大和三年 (829),受天平军节度使令狐楚召聘入幕。令狐楚爱其才,让儿子令狐绹和他交游,并亲身引导他写作骈文,因又以擅长骈体章奏著名当世。大和六年,令狐楚调任河东节度使、北都留守,李商隐随至太原。往后曾有短工夫在兖海窥探使崔戎幕府中止。开成二年登进士第。 这个阶段存留的诗作未几,但已造成紧急的开头。个中有一个人直接反应社会政事的诗篇,如《隋师东》、《有感二首》、《重有感》、《寿安公主出降》、《行次西郊作一百韵》等,指事陈情,激切动人,显示了青年诗人关注国度运道的志气和器识。另少少作品以比兴寄予的手段抒写作家的志薄云霄和渴求用世的心愿,如《初食笋呈座中》和《无题》“八岁偷照镜”,笔意动听,气派新颖。别的,也有少量寒暄诗和艳体诗。 第二阶段,从开成三年到武宗会昌六年(846),是李商隐踏上宦途和下手卷入党争旋涡的中年工夫。开成二年冬,令狐楚病死,诗人落空凭依,于次年到泾州(今甘肃泾川县)入泾原节度使王茂元幕,后又娶了他的女儿。当时唐王朝内部以牛僧孺和李德裕为首的两大权要集团的斗争,正进入白热化阶段。令狐楚父子属牛党,王茂元则亲密李党。李商隐转依王茂元门下,在他自己虽并无党派派别之见,而令狐绹及牛党中人却以为他“背恩”、“无行”(《旧唐书?李商隐传》),尽力加以排摈。从此他陷入朋党相争的峡谷,成了政争的捐躯品。这年春天,他加入博学宏词科试验,先为考官所取,复审时却被中书省内有权力的人除了名。次年始释褐为秘书省校书郎,后调任弘农县尉,又因“活狱”事忤触上司,简直罢官。开成五年冬,辞尉职,求他调,到会昌二年以书判拔萃,重入秘书省为正字。不久又因母丧居家。会昌五年冬服满后返职。 这一阶段凹凸不屈的人生经过,促使诗人的创作向纵深发扬。题材比前期开阔,包含感时、 抒怀、 言情、赠答、行旅、田园、咏史、咏物很多方面。诗中热情更为沉郁,表达愈加婉曲,艺术上抵达成熟的境地,代表作如《清闲城楼》、《回中牡丹为雨所败二首》、《任弘农尉献州刺史乞假归京》、《赠刘司户》、《哭刘》。另一方面,绝望消极的头脑和绮靡俗艳的诗作也有所发扬,如《镜槛》、 《曲池》、 《县中恼饮席》、《花下醉》。 第三阶段,宣宗大中元年 (847)往后,是李商隐三入幕府、海角流离的后期。宣宗登基后,一反武宗朝的政事法子,会昌年间得势的李德裕党纷遭贬逐,令狐绹做了宰相,诗人受到进一步抑遏。他在京没有出路,只好到远方幕府去存身。从大中元年至九年,先后三次赴桂州(今广西桂林)、徐州、梓州(今四川三台)随人作幕僚,悒悒不得志。大中五年去梓州幕府前,妻王氏病故,更使他精神上遭遇繁重攻击。居东川时,常抑郁不欢,顶礼释教,乃至想削发为僧。大中九年冬,梓州幕府罢,诗人返归长安。次年任盐铁推官,一度游江南。大中十二年,罢职回郑州闲居。大约就在这一年年终病逝。 流离无定的生计,使诗人后期的诗风变更更为多样,诗境也日趋老成。在桂州时,除写了少少风神摇动、气韵浑成的写景抒情诗如《晚晴》、《访秋》、《城上》、《高松》以外,还以五律和五排的式样写了反应异域习俗景物、具有明晰地方颜色的风土诗,如《桂林》、《近日》“桂林闻旧说”、《异俗二首》、《昭郡》。赴徐州幕府时,一度激情较高昂,唱出高歌大方、兴会淋漓的长篇古风《偶成转韵七十二句赠四同舍》和《戏题枢言草阁三十二韵》。丧妻后及任职梓州幕府时代,转而为凄苦辛酸之音,如《柳》“曾逐春风拂舞筵”、《北禽》、《海角》、《初起》。同时仍连结对国事的担忧,写下象《井络》、 《武侯庙古柏》、 《杜工部蜀中退席》、《筹笔驿》之类吊古伤时、苍凉悲壮的名篇。而到了颓年乡居时写的《幽居冬暮》,则又一变激楚顿宕为深重凝重,将无限的悲愤蕴藉在凄清衰飒的意境画面之中,发人沉思,令人叹惋。 李商隐的诗歌散布下来的约 600首。个中以直接形式触实时政题材的,占了相当比重。他的政事诗反应面广,开掘有肯定深度。如《有感二首》和《重有感》记述大和晚年晃动朝野的“甘露事件”,对寺人囚禁文宗、搏斗士民的专横暴行痛加报复,这在当时需求有不屈常的政事胆识。《隋师东》、《寿安公主出降》阻拦藩镇割据,但不限于诘责军阀的野心,并也许关系朝廷政事的腐烂和战略的失误作批判性观察,领会比力长远。《哭遂州萧侍郎二十四韵》、《哭虔州杨侍郎》对朋党相争及其患难作了清晰揭破,《汉南书事》、《漫成五章》(其五)提出稳定边防、友善民族相干的见解,都有肯定的头脑价钱。特别是长诗《行次西郊作一百韵》,从当前乡下残缺、民不聊生的景色,追溯唐王朝200年来治乱盛衰的史籍变更,对唐代政事作了体例的总结回想,成为杜甫《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北征》往后困难的诗史。因为生存在唐王朝衰朽没落的年代,诗人即使有“欲回寰宇”(《清闲城楼》)的壮志,却找不到挽回紧急的路途,只可把指望寄予在少数圣君贤相身上。诗中较多地揭破统治阶层的腐烂,抒发士人失意的愤慨,较少反应基层群众的困苦,也是一个缺陷。 李商隐的咏史诗有很高的成绩。它们毫不是“发思古之幽情”的无病呻吟,也区别于古人那些托古以述怀的诗篇,而是着眼于模仿史籍的阅历教训来指陈政事、讥评时世,使咏史成为政事诗的一种迥殊式样。这些作品往往采取史籍上封建帝王的荒淫误国举动展现的重心,或讥讽其求仙,如《汉宫》、《华岳下题西王母庙》;或揭破其好色,如《北齐二首》;或忠告其逸游亡身,如《隋宫二首》;或反驳其宴乐无极,如《陈后宫》、《南朝》,讽喻实际政事的蓄意相当显明。诗人批判的矛头有时直接瞄准本朝天子,象《过景陵》讥刺唐宪宗求永生而致暴折,《马嵬》、《龙池》、《华清宫》、《骊山有感》训斥唐玄宗贪女色而召祸乱,用笔尖利,略无遮掩,被指斥为“乖大致”(《李义山诗集辑评》引纪昀语)、“伤名教”(冯浩《玉谿生诗集笺注》)。写法上,大多采用律绝近体的式样,截取史籍上的特定场景加以铺染。或“有案无断”(《玉谿生诗集笺注》引钱良择语),不着批评,如《北齐》之二;或叙议集合,唱叹有情,如《贾生》;或从小物寄慨,关合兴亡局势,如《齐宫词》;或由虚想落笔,引出实在题旨,如《仙境》,都能深化一点,即小见大,把精警的决意蕴藏在史籍画面的逼真白描中,具有词微而显、意深而永的艺术成果。 无题诗是李商隐独具一格的发明。它们大多以男女恋爱相思为题材,意境要眇,情思动听,辞藻精丽,声妥协美,读来令人回肠荡气。因为它们写得比力隐约盘曲,千百年来注解纷纭,穿凿附会更不在少数。即日看来,这些诗篇并非偶然一地之作,也没有团结的构想贯串起来,而是诗人生存中随时触发的各样感觉与兴会的点滴结晶。个中有实写恋爱相思的,如“照梁初有情”、“昨夜星辰昨夜风”;有明属冶游狎邪的,如“近出名阿侯”、“长眉画了绣帘开”;有托喻友朋交游的,如“待得郎来月已低”、“户外重阴黯不开”(这两首现题为《留赠畏之》,而在较早的选本中作《无题》);有寄寓出身叹息的,如“那儿哀筝随急管”、“重帏深下莫愁堂”;又有少少兴寄难明,托意在有无之间,颇难指实。即使实质互异,多数属于诗中之意未便明言、或意绪庞大难以用标题轮廓的境况,统名之为“无题”。个中少数写艳情的篇什,口气轻狂,色调浮靡,在诗人作品中属于下乘;多半篇章则也许跳出以狎玩的视力摹绘女子娇情媚态的腐朽方式,写出男女诚恳相爱、缱绻固执的情思。所谓“意多沉至,词不纤佻”(施补华《岘佣说诗》),是对它们的准确考语。但这些作品的意旨不限于展现一往情深的爱情生存。那些实有寄予的诗篇虽然暗含作家出身之感,即是少少托意在有无之间的作品,聚合抒写悲剧性恋爱相思,那种等候与扫兴、悲伤与依恋、固执与夷由交错沿途的冲突神志,实质上与全体期间情绪是心心相印的。这也恰是无题诗吸引厥后各期间人们去一再诵读和把玩的一个紧急来由。 诗人又有一个人抒情咏物的名篇。他的抒情诗往往以深挚的热情、细腻的笔触,通报出晚唐这一特按期间条款下受抑遏文人苦闷忧痛的心声,从一个侧面表示了社会败落的面影;而其油腻的感慨气味,则不免给人带来某种不强健的影响。他的咏物诗不单以体物工切、摹写入微见长,还也许通过范例特色的描述和境况空气的烘染,表达失事物的内涵神韵,借以寄寓作家的情怀。象“客散初晴后,僧来不语时”(《高松》),全靠四周景物组合成喧嚣清幽的画面,渲染松树高洁非凡的风致;或者像“五更疏欲断,一树碧寡情”(《蝉》),写蝉的悲鸣无告,平昔写到它幻觉般的情绪感觉,手段是很新奇的。 李商隐的诗歌在艺术上造成了特殊的气派。情致深蕴,是其基础特色。无论感时、抒怀、吊古、咏物或言情诸作,莫不浸透着诗人的真情实感,具有一唱三叹的风味。像原来传诵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无题二首》),廖廖14个字,把那种受阻隔的悲伤和心有默契的欢乐,以及愈受阻隔愈感应默契宝贵和愈有默契愈感触阻隔难堪的冲突情绪,揭示得极其长远感人。再如“春情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无题四首》),皮相上写失望的悲伤,骨子里却又走漏了失望笼罩下相思如春花萌发、不行抑制的炽烈心怀,显得特别沉痛而宽裕传染力。刘熙载所谓“蜜意绵邈”(《艺概?诗概》),张采田所谓“哀感沉绵”(《李义山诗辨正》),都是指他诗歌的这个特征。 李商隐诗歌的抒情,较少采用直抒胸臆的形式,而奇特尽力于婉曲见意。诗人喜爱把本身的艺术构想磨练得千回百转,一波三折。他常避免作正面抒情,而借助于境况景物的描画来陪衬空气,渲染情思,如《日射》、《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兖》。他特长驱遣联想,将实真相情转化为虚拟的情境画面,如《夜雨寄北》、《嫦娥》。他酷爱绣织丽字,镶嵌典故,细针密线,襞重重,变成斑驳陆离而又模糊隐隐的诗歌意象,如《锦瑟》、《碧城三首》。他又巨额应用比兴寄予的手段,或借古讽今,或托物喻人,或言情寄慨,往往寄兴深微,寄意空灵,索解无故,而又余味无限。古人说他“总因不肯吐一平直之语,幽咽迷离,或彼或此,忽断忽续,所谓特长隐秘意绪者”(冯浩《玉谿生诗集笺注》),剖释是很中肯的。当然,负责求深求曲,也会带来艰涩含蓄的弊病。诗人的一个人作品迷离模糊,旨意难明,有的乃至成为千古揭不破的“诗谜”,导致妄为比附、暗射的索隐民俗,他是不愿辞其咎的。 婉曲见意的展现式样,同“蜜意绵邈”的内在相集合,做到“寄予深而讲话婉”(叶燮《原诗》),这即是李商隐诗歌的根本气派。处在晚唐采缛藻繁的诗风影响下,李商隐的诗歌也自有富丽精工的一边。但他不限定于华艳,而也许在秾丽之中时带沉郁,流美之中不失厚重,是跟他情深词婉的态度分不开的。约略同时而辞采左近的作家中,假若说李贺的特征是瑰奇,杜牧是俊爽,温庭筠是绮密,那么李商隐正好即是深婉。北宋西崑体作家专取他的典丽,甩掉了他的蜜意远意,实在是袭貌遗神,得其渣滓。 李商隐诗歌艺术的成绩,与他多方面地进修古人亲密联系。他的恻怆的情思和“尤物香草”的展现式样源于屈原,伤时忧国的襟怀和精严抑扬的律法承自杜甫,波折层深的构想形式由李贺获得启示,词旨隐约的态度受阮籍的影响,而新颖流丽的发言明晰脱胎于六朝民歌和齐梁文人诗。别的,他的某些长篇古风雄直恣放,方式恢张,亲密韩愈的歌行;少少抒情写景的小诗则又淡语天成,绰约多姿,不失盛唐绝句的风韵。这多方面的守旧,诗人都摄取、融铸到本身特殊的艺术气派中来,在唐代诗坛上独辟门路,开辟出寄情深婉的新境地。他的诗歌艺术不单教养了从晚唐的唐彦谦、吴融、韩偓直至清代钱谦益、吴伟业、黄景仁、龚自珍、李希圣、樊增祥诸诗人,还流衍于后代词坛,直接影响了一个人婉约派词家。 诗歌以外,李商隐的骈文在当时相当知名,不单属对工致,用事精切,且能疏密相间,气韵自然,有别于晚唐平常四六著作之以饾饤华赡为能事。代表作如《奠相国令狐公牍》、《重祭外舅司徒公牍》、《祭裴氏姐文》以及为辞乐籍而作的《上河东公启》,写得情真意切,委宛感人,在严密的词句机关中参以肯定的白描因素,读来几令人不感触是骈体。可是在他的骈文中,一大个人属于政海寒暄文字,实质比力贫窭。 李商隐的散文留存较少,但也有值得提神之处。《容州经略使元结文集后序》高度评判元结的著作,用骈散参错的句式和延续串怪异的比方刻画他的文风,情景明晰,魄力跳脱,当得起“为文瑰迈奇古”(《新唐书》本传)的考语。奇特是文中为元结“不师孔氏”辩护,放言质问“孔氏于德行仁义外有何物”,这与《上崔华州书》中作家自述阻拦“学道必求古,为文必有师法”,而首倡“直挥笔为文,不爱攘取经史,讳忌时世”的文学见解是划一的,反应了他探索头脑解放的目标。《李贺小传》以怜惜的笔调记述李贺的平生遗闻,《齐鲁二生》给两位才行殊异的文士作传,都写得趣味无穷,有传奇小说风韵。《虱赋》和《蝎赋》则是两篇杂体裁的短赋,意在讽世,与唐末罗隐、陆龟蒙的小品文异曲而同工。 李商隐诗,编成《李义山诗集》,有明汲古阁刻本和《唐诗百名家全集》本,均为3卷,又有影印明嘉靖间毗陵蒋氏刻 6卷本和明姜道生刊《唐三家集》本7卷,均无注。给他的诗作注的,据记录宋有刘克、张文亮两家,后不传。明末释道源注李诗,书未发行。清初朱鹤龄摄取其个人收效,加以填补阐述,撰成《李义山诗注》3卷,附有年谱,是最早的李诗笺本。厥后沈厚塽将何焯、朱彝尊、纪昀三家考语辑入朱注本中,成为通行的《李义山诗集辑评》。清雍正、乾隆年间,为李商隐诗作声明的又有陆昆曾、程梦星、姚培谦、屈復诸家,以冯浩《玉谿生诗集笺注》最受人颂扬。 李商隐文,据《新唐书?艺文志》记录,有《樊南甲集》20卷、《乙集》20卷、赋1卷、文1卷,《宋史?艺文志》所载,则更有文集 8卷、别集20卷,俱散佚。朱鹤龄从《文苑英华》、《唐文粹》诸书中从新录出汇编,徐炯、徐树谷加以填补和笺注,成为《李义山文集笺注》10 卷。又有《四部丛刊》影印旧钞本《李义山文集》5卷。冯浩则据徐氏笺天职类按年编成《樊南文集详注》8卷,收文150篇。道光、咸熟年间,钱振伦从《全唐文》中又编录出冯氏未收的李商隐骈文200余篇,编成《樊南文集补编》12卷,与其弟钱振常分任笺注,并附年谱订误。 关于李商隐的平生事迹,新、旧《唐书》都有本传,元辛文房《唐才子传》填补了少少遗闻。朱鹤龄撰成年谱,功在初创,而疏漏亦多。经冯浩改订后,诗人终生的脚迹才历历在目,诗文编年也根本上有了下落。但冯氏未及见李商隐文集的补编个人,在资料担任上仍有不少漏掉舛误之处。往后,钱振伦凭借《补编》所收著作,对冯谱作了若干订误。近人张采田则在冯、钱等人根底上,撰成《玉谿生年谱会笺》,搜辑巨额史料,进一步校订了诗人的出身和诗文编年,对很多作品的写作布景和希图作了新的摸索,是研商李商隐平生和创作的专著。但书中过于夸大“深探心曲”的办法,臆度附会的地方仍时有所见,校订失误也在所不免,岑仲勉有专文《〈玉谿生年谱会笺〉平质》加以辨正。张氏另撰有《李义山诗辨正》,实质重要是驳正何焯、朱彝尊、纪昀三家考语,涉及对李商隐各首诗的明确,可与《年谱会笺》参看。 参考书目 杨柳:《李商隐评传》,江苏群众出书社,南京,1981。 吴调公:《李商隐研商》,上海古籍出书社,上海1982。